
总算又是周末了,这个礼拜感觉煞长煞长,无比艰辛的熬到了此刻。我想我该强行去早点睡觉了,没有爱也没有存款的小妞要如何复燃青春活力呢?哎,女人,她的名字叫女人。展示光影和自己照片一枚,再不虚发。
小时候(其实是中学)有个同学叫高春光,作为团支部书记的他长得憨厚老实,拿一个皮公文包,会让人有一种觉得他是某村委干部的错觉,当然,仅仅是从背影看起来。高春光人缘极好,大伙都亲切地管他叫“春光”,然而也就是这个“春光”,叫起来也是独具特色的,试想,以一种陶醉地、崇敬地的仰慕之情,将那个“光”的发音拖长,再拖长,仿佛顿时变成某种象声词,好像龙华寺里每年的撞钟仪式一样---“咣——”。这个发音必须要多加锤炼方能到位,秘诀是要感到自己的嘴型张开停留半个60秒,并且喉咙里带出阵动波感。如此技巧性的活,当时在班里却是无人不能的。所以每每我想起这个名字,总是联想丰富,不仅是对过往生活的回忆,也是一种情景设定下的荡气回肠,这证明我就是敏感还可以再敏感到无关的细节上。但这事情绝对属实,这也是我在当时绝对不在意的小事。那么,如今春光明媚,我又在光影中呆滞,呆滞着的时候想到这个不具备笑点的笑话。哎。恰如其分的实衬,我心里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