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礼拜的工作时间,断然是要等过了周二,才会觉得时间的行走开始提速。习惯了在每个礼拜二回家后下载《越狱》的,但在这个断档停播的时刻里,脑子里大致都是百感交集心神不宁的空白和发呆。如今清咖喝的多了已然没了苦味,不但不会失眠反而提早来了睡意。可能是形成了免疫,亦或者日子中的所有新鲜都无外乎习惯、接受或厌倦。
常常接到打错的电话,几次三番后发现是同一个号码和声音,问问对方是谁?找的是哪里?对方却一再的大嗓门喊叫喂喂,粗糙至极。想来一个城市里可能就有这样两个人彼此陌生的人,通过电话说起了话、影响了生活。无意的也或者是恶意的。后来我把这个号码储存在手机里,名字叫“打错了”,再也不去好奇了。他有时无实的打,我疲软状态的挂。对于或许可能存在过的别人的什么故事,我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来。
应该要简单轻松的交一个朋友,就是那种交谈了没多久便互相推荐了喜欢的读物。应该要有一把钟意的长柄雨伞,就算在这样的下雨夜里,也能彼此靠近步伐统一快乐地踩踏那些溅起的水花。还应该要知道,那未必是不可能的。